她的眼神凌厲,那些經理人里,也沒見那個啞巴。
裴羨含糊說道:“寒川他還有別的事……”
卓雅夫人的氣沉了下來:“裴羨,你跟寒川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,我可是一直把你當兒子看待,就這點事,你還要瞞著我嗎?”
“你不說,就以為我看不出來了?”
裴羨手中的酒杯捏緊了下,無奈的往左邊看了眼。
雖是包廳內,但他看的方向是傅寒川訂下的那個精品包廂,卓雅夫人在酒店進出這么多次,也是了解的。
她看了他一眼,便抬腳走了出去。
裴羨摸摸鼻子,并非他要出賣傅寒川,而是卓雅夫人已經知曉,如果不說,她自己找過去更麻煩。
……
精品包廂,一方在內,一方在外,隔著那扇半開的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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