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穿著戴著翡翠項鏈的太太先開了口道:“卓雅夫人,你那前兒媳婦最近可是出盡了風頭,比那些參加比賽的選手都招人眼球了。”
另一個太太接腔道:“可不是嘛,才回來多久,又是慈善晚會,又是上節目,我們這些太太們一個個都自嘆不如呢。”
蘇湘是卓雅夫人眼睛里的刺,提到她心情就好不起來。但在人前,她微微笑著道:“她早就不是我們傅家的人了,提她做什么。”
“這不是沒話聊嘛。”那位先提起的太太笑了笑,“說實話,我都有些佩服她,都那樣了還能再起來,而且做得還不錯。”
要說做上殘聯愛心大使,可能與她曾經是個啞巴有關,但在兩年時間里,開自己的工作室,又拉起這么一支團隊沖進決賽,是非常不容易的。
話題一提起來,一時便繞不過去了。
另一個穿著紫色旗袍的夫人笑著打趣說道:“是啊,看不出來,以前她開不了口,悶葫蘆一個,現在一開口,比我們這里這些名媛們都亮眼了。”
“夫人,說實話,是不是后悔當初不要她了?”
今天晚上的聚會,常妍陪著卓雅夫人來的。從提起蘇湘開始,她便默不吭聲,只是掌心已經被指甲掐的生疼了。
卓雅夫人品著茶水,看了一眼乖巧的常妍微笑道:“不過是小打小鬧,這點兒東西算什么。”
“說的也是。”一個下巴長著一點黑痣的女人笑了下,說道:“就那點兒資本,跟我們這里的人比起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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