宴霖冷笑了下道:“這就查找過來了?”
宴孤的面色沉了沉,說道:“本來一個蘇湘一個祁令揚,倒也沒什么。再加上一個傅寒川,這就變得有些麻煩了。”他的眉頭皺了下,似嘀咕的接著道,“可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,怎么對前妻的事情還把手伸得那么長。”
宴霖眸光微動,轉頭看向了窗外,他緩慢說道:“大概是看在夫妻情分一場吧……”擱在膝蓋上的手指緩慢曲起,攥成了拳。
宴孤看了一眼他握起的拳頭,換了話題道:“幸好我們這邊先察覺到,把枕園暫時關閉了。那些可找的線索也都被抹平,這樣蘇湘那丫頭想要找也不知去哪里找,除非……蘇潤醒過來。”
他的眼眸一冷,又冷笑了一聲道:“可是,只怕那蠢貨醒來了,也不會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混成這樣的。”
“問題就在蘇湘那丫頭身上。如果她一直這么查下去,那我們遲早是要被她翻出來的。她身邊能人云集,若她要為蘇家報仇,這就麻煩了。”
當初只一個傅寒川給那蘇家吊著一口氣,便讓那蘇氏又多活了三年,幸好那時候傅家還是甩開了蘇家,不然蘇家還不會那么快走向崩塌。
聞言,宴霖的眉心皺了起來,手指慢慢的捻著,似在做著什么決斷。
宴孤看他一眼,又說道:“父親,如果那蘇湘要復起蘇家,我們還繼續壓嗎?”
蘇潤已經成了廢人一個,不會再有東山再起的一天,但那蘇湘……看她的本事,若她下了決心還真說不定。
宴霖漫不經心,只淡淡道:“蘇家不會再有出頭的一天,有,則掐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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