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湘張了張嘴巴,他好像認識這個經理?
宴孤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,淡淡說道:“方經理是馬來女婿,他的妻子是酒店創始人的女兒,他現在是二把手。”
原來如此。
蘇湘點了下頭,宴孤看向那經理再問道:“前天的事情,為何你到了今天才發現不見,報了警?”
南星公司的影響力,別說在吉隆坡,在整個馬來都是數一數二的華人公司。酒店經理對宴孤很給面子,無奈道:“我在與那客戶交談完畢后,緊接著又去了檳城酒店視察,直到今天才回來。”
酒店有副經理處理事務,又有他老丈人在,他就安心在那邊處理事情了,誰能想到他自己也被偷了。
其實蘇湘也清楚,就算這個經理沒有去檳城,他也不一定能夠發現自己的畫被偷了。
那方經理喜歡收集名畫,也不過是買來當投資的。既然是當成投資品,就不會時常去惦記著,買來也就擱在那兒了。
既然事情捋清楚了,跟酒店的糾紛就到此為止了。她心里舒了口氣,同時看了一眼宴孤,看來他不是只陪著她來走個過場的。又或者,剛才她表現出的,對葉承的畫的維護,讓他愿意開口?
接下來的時間,警方從那方經理處拿到了約他出去的那個人的電話號碼,他們告知方經理,一會兒還要去他的辦公室收集證據,再等案子結束后,就會把這幅畫還給他,那方經理也便答應了。
蘇湘一行人在一邊等待著,等警方與方經理交涉完畢,再去酒店再次取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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