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承洲進門的時候，看見床上的女人正在扒拉著身上的紗布，似乎想扯開看一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干什么呢？還沒好，別亂動！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抬手將她的手拍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是想看看那彈孔有多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撇撇嘴說道，自己的身子被穿了個透，都沒來得及看一眼，便暈了過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喏，看這里！”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說著，展開手掌，一枚細長的子彈躺在他寬大的手心里，銀色的彈頭閃著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就是射中你的那枚子彈，李副官從地牢里的墻壁上挖出來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？······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著眼前的女人，受了那樣的對待，她似乎一點也沒有往心里去，反而更加坦然，不哭不鬧，也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為他擋子彈，救了他一命這樣的事，她也沒有多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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