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出了哥哥語氣里的不屑一顧,唐巖一把扯了回來。他真是豬油蒙了眼,竟然看不出荷包的意義。所謂禮輕情意重,荷包不值錢,可翠花姑娘的心意價值千金。他懂個屁!
唐凡看他當做寶貝一樣的把荷包小心翼翼的掛在腰上,自知失言,連忙斟酒賠罪。
唐巖也懶得同他計較,他喜歡三公主娶她就是了,自己絕無二話。
“我真羨慕弟弟的風流倜儻,只是父親已經給當今太后提親,若我們兄弟二人都推辭不肯,恐怕全家人腦袋不保,我這個做哥哥的,就勉為其難的娶了公主吧!”唐凡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,看似成了全家人得功臣。
唐巖冷笑一下,不動聲色的繼續飲酒。他是不喜歡公主,可是不代表他不喜歡權勢地位。若公主做了自己嫂子,對他百利而無一害,他自然沒有怨言。
這唐凡兄弟倆就這樣,看似親密無間,實則勾心斗角,不會坦誠相待。而孟氏還在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沾沾自喜,她以為自己這一招出其不意必定扭轉自己在候府的地位,卻不想到頭來竹籃打水空歡喜一場。
“母親,既然二弟不愿意迎娶公主,我這個做哥哥的就不能再推遲了,否則朝野上下都要非議我們侯府,說我們目中無人,藐視君上了。”
正廳里,唐凡拉著母親孟氏的手,緩緩開了口。
他如此不留痕跡的說法,既隱藏了自己的野心勃勃,又讓孟氏覺得他乖巧懂事,心里上更偏愛他一些。不得不說,唐凡確實比唐巖高明。
孟氏淚眼婆娑的看著自己的兒子,慶幸自己苦盡甘來,總算熬到了他們兄弟出人頭地的一天。她拉著兒子的手,咬牙切齒的說。
“當年我嫁給你父親,雖然也是明媒正娶,可是終歸是妾,在這個家里的地位遠不及唐沐辰的母親。如今唐沐辰是皇上跟前的紅人,甚至連他那個小舅子都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的,你說我能咽得下這口氣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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