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笑什么?”唐沐辰看著笑的花枝亂顫的蘇小錦,黑著臉問道。
方才那種情形,按理說她不是應該生氣嗎,為何給他的感覺是她在以一副局外人的姿態看戲?
蘇小錦好不容易忍著笑意,揉著自己笑痛了的肚子說她只是想起一個笑話。
唐沐辰聽她這么一說,有些不悅。她啊,腦子里整日想的什么。剛才那種時刻,她不吃醋就罷了,還居然想起一個笑話,果真是個沒心沒肺的家伙。
他瞥了她一眼,喚古謠來更衣。穿了一天的朝服,身子拘束的很,這會兒恨不得馬上換了家常便裝,好好坐下來喝口茶。
古謠此刻正端著精美的瓷盤欣喜萬分的往屋里走,隱約聽到有人喚她,她誤以為是夫人等不及了,又加快了腳步,恨不得立刻沖到蘇小錦跟前給她展示自己的杰作。。
“我來吧,她在后院忙呢。”蘇小錦溫柔的說。為丈夫寬衣解帶,是每個妻子的職責。
唐沐辰看她大腹便便動作笨拙,堅決的搖搖頭,讓蘇小錦好生坐著,他自己來就行。
“她不守著你身旁,去后院做什么?她是你的貼身使喚丫鬟,不用干那些粗活的。”唐沐辰一邊別扭的整理錦袍,一邊好奇的問。
這個丫頭越來越不像話了,自己之前不是叮囑她要一直守著夫人,無論發生任何事情夫人的安危都要放在首位,即使天塌下來,她也要寸步不離,以免她被孟氏那奸人所害。
“我讓她去――”蘇小錦脫口而出,話到嘴邊突然想起唐沐辰是不允許自己碰涼東西的,忙下意識的住了口。
遭了,若讓他瞧見,免不了一頓思想教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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