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今日來看哀家,就是想旁哀家準許你父母家人參加國宴,對嗎!”太后笑瞇瞇的說。
純妃看著她慈祥的臉,不知怎地,突然有些害怕。太后在后宮多年,卻從不與哪個嬪妃親近,除了皇后的幾個孩子,她幾乎都是閉門不出的。今日自己突遇上門,請求她賣個人情,不知她是否答應(yīng)。
“純妃啊,按照規(guī)矩你是可以給內(nèi)務(wù)府提議父母入宮探視的,為何反而要來求我呢?你這不是舍近求遠嗎?”太后收起笑臉,正色問道。
“內(nèi)務(wù)府的王公公說這個月已經(jīng)安排滿了,我若是想召見母親,只能等到下月了。”純妃說著說著,眼淚就掉下來了了。
自從嫁入這深宮以后,自己就如同籠中小鳥,日日看著高墻內(nèi)的天空郁郁寡歡。皇帝薄情,自己又不得寵,終日垂淚到天明,天知道這無盡的日日夜夜自己是怎么熬過來的。
太后看她這般委屈,心里有些憐憫。說到底,都是女人,怎會不知道這深宮之苦。皇帝后宮三千,又不會專寵一人,這些可憐的嬪妃哪個不是一天天被無盡的等待和失落中日漸蒼老的。
“既然你如此哀求,哀家再不答應(yīng)未免太不近人情。只是宮里有宮里的規(guī)矩,你作為一宮主位,理應(yīng)為后宮其他妃嬪做個表率。你若是開了先河,皇后以后恐怕難以服眾啊!”過了好一會兒,太后才慢悠悠的說,
純妃聽她如此一說,心涼了半截。此事若太后也不愿意幫忙,她只能眼睜睜看著希望落空了。
“太后,我……”她忍不住痛哭起來。平日里受到的委屈,全部發(fā)泄出來。
“純妃,太后到午休時辰了。”一旁的張嬤嬤打斷了她的哭聲,話里話外的下逐客令。
純妃也沒臉再呆下去了,她給太后跪安后,低著頭捂著臉離開。
“唉,也是個可憐人兒啊!”太后望著純妃離開時踉踉蹌蹌的步伐,于心不忍。可是,若自己真那樣做了,那些宮規(guī)豈不是成了擺設(shè)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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