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謂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風流。唐巖就好這一口,得風流病也是早晚的事。”
她擔心秦文雅因為唐巖會對世間男子失望,又連忙安慰她。
“還好,天下男子不盡然如此,還有很多心懷天下俠肝義膽的好男兒。”
秦文雅聽罷不語,扭著手里的帕子征征出神兒。莫名的,她想到了蕭文軒,他一定不是這樣猥瑣不堪之人。
只是自上次一別,他們再也沒有見過面,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,偶爾空閑下來的時候會不會想起自己。
她有些傷感,這么久沒見總覺得心里空落落的,做什么都打不起精神來。
蘇小錦看她低頭不語,知道她一定在想心事,也不再打擾她,靠著她的肩膀小憩,愜意的等待馬車到達目的地。
“你說,蕭文軒此刻在做什么?”秦文雅到底沒有忍住,咬著嘴唇輕輕問了一聲。
迷迷糊糊的蘇小錦嗯一聲,答到肯定在宮里看書習武了。
秦文雅不再吭聲,心里卻失落極了。她望著蘇小錦的梅花步搖,輕輕一嘆。
是啊,他貴為皇子,哪里有功夫搭理自己。
終于,顛簸的馬車停了,隨著一個男子的侯爺夫人到,秦小姐到,簾子被一個小婢女掀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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