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廝看了下時辰,估摸著蘇小錦這會應該都和孟曉靈說上話了。
晚媚一聽,拿著自己帶來的大包小包就往里走,氣勢滿滿的,就像懷孕的是她一樣。
孟曉靈和蘇小錦老遠的就看到了晚媚。看見她神氣的樣子,兩人都笑了。
晚媚一聽就知道兩人沒有好心眼,佯裝生氣的問她們笑什么,她不就走的氣勢了一點嗎!
蘇小錦笑:“知道以為是孟曉靈懷孕,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你懷孕了呢。”
晚媚聽了,不怒反笑,用著她本就魅惑的聲音,回懟這蘇小錦。
“我這是感同身受!不可以嗎?”
孟曉靈懷有身孕以后,蘇小錦開始催促晚媚抓緊時間要孩子。晚媚干著急,可是就是不懷孕。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兒,它就是沒有動靜啊!”那日,晚媚羞澀的對蘇小錦說道。
蘇小錦責怪她,為何不早點對自己說。自己是她的好友,更是醫者,她怎么能夠諱疾忌醫呢?
晚媚不語,她以為是她和公子在一起的時間太短。現在看來,應該是自己身子出了問題。
“說來慚愧,在百花樓的時候,因為一直服用避子湯,所以身體大不如從前了,連月事也不太準了。”晚媚低著頭,小臉像火燒一般。她絞著手里的絲帕,低聲囁嚅。
蘇小錦明白了,在這個時代的人眼里,女人月事是污穢不堪的,所以晚媚才會羞于啟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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