尹亦尊臉色凝重地看著他們說:“不好意思!我突然有點急事要解決處理,我讓秘書送你們出去吧!”說完向站在辦公室門口的秘書使了個眼色,秘書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邁步上前看著邴意瀚遠、丁若天暉、步揚澤歐、蜚廉達燦、解之帆、純狐鏡冰職業化地點頭示意,邴意瀚遠、丁若天暉、步揚澤歐、蜚廉達燦、解之帆、純狐鏡冰紛紛站起身看著他說:“既然這樣,那我們就不打擾了,告辭!”說完跟著秘書走出去了。
警察局審訊室內,負責審訊的警察坐在那兒看著她問:“你為什么要殺他?”唐倩凌厲如刀的眼神目光看著他們說:“我恨他,恨不得他死!”負責審訊的警察坐在這里看著她問:“為什么這么恨他,恨不得殺了他?”唐倩森冷陰寒的眼眸看著他們說:“他給我下藥,讓別的男人**了我,還拍下了威脅我的視頻影像,你們可以去搜查,這段視頻影像肯定在他的家中!”負責審訊的警察看著她點了點頭說:“就因為這樣,你就要殺了他?”唐倩陰冷森寒的眼眸看著他們說:“難道這樣還不夠嗎?”
尹亦尊面色沉重地看著他們說:“他現在也在警察局那邊嗎?”飛龍天淵、飛龍天曜、飛龍天痕看著他點了點頭說:“作為案件當事人,又是報警人,自然是要留在那邊錄口供的!”尹亦尊面容深重地看著他們說:“這件事絕不能讓乖寶知道,否則后果不堪設想!”說完徑直邁步走出去,飛龍天淵、飛龍天曜、飛龍天痕自然是緊跟在他身邊的。
尹俊煦濃眉一挑地看著他們說:“下藥**?有沒有搞錯?我怎么可能做這種事情吶?我看那個女人一定是瘋了!”負責審訊的警察義正辭嚴地看著他說:“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,你有沒有做過這件事?”尹俊煦云淡風輕地看著他們說:“你們覺得我犯得著這么做嗎?我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于我有什么好處吶?”負責審訊的警察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說:“我們已經根據她所說的話,前去找那個男人了,還有那間酒店的監控錄像,我們也正在進行調閱查看,看看在她說的時間里,有沒有你的視頻影像,你有沒有出現在那間酒店之中!/另外我們已經申請了搜查令,搜查你的家,看看是否有她說的那張光盤,如果被我們搜查出來,到時候可就是人證物證懼在了,容不得你推諉抵賴,所以你最好跟我們合作,老老實實地交代問題!”
尹俊煦漫不經心地看著他們說:“好啊!你們去搜查,你們盡管搜查,看看有沒有什么光盤之類的東西,我這個人向來的為人處世原則就是,做過的事情,我一定承認,沒做過的事情,即便你們刑訊逼供,我也不會承認!”負責審訊的警察臉色凝重地看著他說:“我們可沒有對你刑訊逼供,我們只是想給你主動交代問題,坦白從寬處理的機會!”尹俊煦輕笑地看著他們說:“那兩位警官還真是用心良苦吶!我不勝感激和感謝,只可惜你們說的事情,我根本沒做過,哪里需要主動交代吶?更別提是坦白從寬處理的機會了,這壓根就是不存在的問題!”
警察局局長看著他說:“尹少大駕光臨,不知所謂何事吶?”尹亦尊站在那兒看著他說:“我是為了唐倩的案子來的!”警察局局長先是一愣,而后看著他點了點頭說:“不知尹少對于這件案子有什么指教意見吶?”尹亦尊站在這里看著他說:“聽說她意圖謀殺尹俊煦未遂,被你們當場逮捕了?”警察局局長看著他再度點了點頭說:“是的!”
尹亦尊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問:“按照國家相關的法律規定,謀殺未遂該被判處何種刑罰吶?”警察局局長看著他笑了笑說:“這……這個嘛……”尹亦尊微皺眉地看著他說:“怎么?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?”警察局局長看著他搖了搖頭說:“不不!不是!按照國家相關的法律規定,謀殺未遂……該被判處二十年以上有期徒刑,或者無期徒刑,可如果要是謀殺既遂的話,就該被判處……死刑緩期兩年執行,或者死刑立即執行!”尹亦尊眉頭皺得很緊看著他說:“那以她的犯罪情節,又該如何判處吶?”警察局局長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說:“這……這個嘛……我不知道尹少的意思是……”尹亦尊眉頭皺得更緊了看著他說:“所謂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不管她是誰都一樣,我希望這件案子,你能夠秉公辦理,不要有任何的徇私舞弊、濫用職權!”
這話一出,警察局局長先是一愣,而后看著他笑了笑說:“我保證秉公辦理,不會有任何的徇私舞弊、濫用職權,該怎么辦,就怎么辦!”尹亦尊眉頭緊皺地看著他說:“這樣最好不過了!”尹亦尊眉頭深鎖地看著他說:“希望你能夠以最快的辦案效率,了結此案,不要拖拖拉拉的!”警察局局長看著他說:“我會親自偵辦此案的!”
尹俊煦和唐倩分別從不同的審訊室走出來,當他們兩個碰到面的時候,尹俊煦倒是比較冷靜鎮定,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照常向前邁步走著,可唐倩卻是萬分狂躁、激動地跑過去,雙手揪住他的衣領,不停地扭動搖晃著他的身體,歇斯底里地大聲怒吼喊道:“尹俊煦!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,我要殺了你!”說完剛要有所動作的時候,就被旁邊的警察強行拉拽開了,尹俊煦抬起自己的手,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,看著她又看著身邊的那些警察說:“你們看到了吧?不是我,而是這個女人發瘋,一直不停地嚷嚷著要殺了我,我可是一下都沒碰過她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