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貞雙眼空洞、臉色蒼白、雙腿抱膝地坐在病床上,如同一具沒有靈魂的空殼軀體,著實令人感到心疼,唐心瞪大雙眼震驚地看著她,連忙快步走上前,雙手扶著她肩膀,輕輕搖晃著她說道:“四姐你這是怎么了?是我!我是心兒,我來看你了!”可唐貞的眼睛仍然是空洞洞的,沒有一丁點焦距,失去了往日的神彩,唐心頓時倍感驚慌失措地看著她說:“四姐你到底怎么了?你別嚇我,你醒醒,快醒醒,看看我,好好看看我?”伴隨著這一聲聲地呼喊,淚水瞬間從眼眶流出。
唐貞平靜淡定地看著她說:“心兒!我沒事!”聽到她的聲音,唐心雙眼眼中閃現(xiàn)出無限的擔憂,臉上展現(xiàn)出無盡的關切看著她問:“四姐你方才是怎么了?讓我好害怕,仿佛像是……”唐貞平心靜氣地看著她說:“靈魂出竅?”唐心雙眸中閃動著忐忑的眸光,淚如雨下地看著她說:“四姐你別嚇我,我真的好害怕!”唐貞心平氣和地看著她說:“心兒別怕!你看我現(xiàn)在不是好好的嗎?根本一點事兒也沒有!”
唐心認真嚴肅地看著她說:“四姐!我知道匡慕蕊的這件事情,對你造成了很大的傷害和打擊,使得你對四姐夫很生氣,你怪他怨他,可這件事嚴格說起來,四姐夫并沒有做錯什么,一切都是匡慕蕊因愛成恨,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人,失去了理智,才有了這一連串的事情,如果四姐將所有的錯,都歸結到四姐夫的身上,對他顯然是不公平的!”
唐貞坐在那兒看著她說:“心兒!你這是在為他說好話嗎?”唐心看著她搖了搖頭說:“四姐了解我,我向來是對事不對人,幫理不幫親,有理說理,從不會強詞奪理,我沒有要為四姐夫說好話的意思!”唐貞坐在這里看著她說:“其實心兒你說的這些,我何嘗沒有想到過吶?只是我每次看到他的時候,都會想起匡慕蕊,她不只是傷害了我,還傷害了心兒你,差點讓你永遠醒不過來,雖然心兒你不怪我,我知道那是因為心兒你寬容大度,但我自己卻怪我自己,如果不是我,你根本不會遭遇危險,和我一起被綁架,還受了那么重的傷,對了,說到傷,你身體怎么樣了?這一個月我沒能去看你,你還好嗎?”
唐心淺笑地看著她說:“我很好!醫(yī)生給我檢查過,說我現(xiàn)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,這一個月我也沒有來看四姐,四姐千萬別生氣,我是……”沒等她說下去,唐貞把話搶過來說:“心兒你的傷那么重,自然是要好好地待在病房里面靜養(yǎng)的,沒事!我完全能夠理解!”唐心淺笑地看著她說:“謝謝四姐的體諒!”唐貞輕笑地看著她說:“我們是自家姐妹,何必說這些,如此見外吶!”
尹亦尊深邃的目光緊盯著他,臉上顯露出令人捉摸不透的表情,薄唇輕啟地問道:“匡慕蕊那邊的事情,你的動作未免有點緩慢!”蜚廉達燦站在那兒看著他說:“雖然我們同為豪門世家家族的子弟,但我們蜚廉家族和蜚廉集團,根本無法跟尹氏家族和尹氏集團相較,而我蜚廉達燦自然也沒有你尹亦尊厲害,那么有本事和能力,可以將一個豪門世家家族和集團企業(yè)一夜間急速死亡、連根拔起,銷聲匿跡,我能做到的……只有這些!”
尹亦尊目不轉睛地注視著他,半瞇著自己的眼睛審視著他說:“你該不會是對她還有情吧?以至于不想做的那么絕?”蜚廉達燦看著他搖了搖頭說:“她傷害了我最愛的人,我怎么可能還對她有情!”尹亦尊幽深的目光看著他說:“如果你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地步,那是遠遠不夠的,這次受到傷害的,不只是唐貞,還有心兒,我是不會輕易饒了她,放過匡氏家族和匡氏集團的!”
蜚廉達燦站在這里看著他說:“這點我是非常明白和清楚的,不過我非常感激和感謝,從事情出現(xiàn)到現(xiàn)在,你一直沒有出手,讓我有足夠的時間對付他們,為貞兒,也是為自己,更是為了我們的兩個孩子銳思和銳念,還有唐心,所有被她傷害到的人出口惡氣!”尹亦尊幽沉的眼眸看著他問:“唐貞她和你提出了離婚?”
蜚廉達燦驚怔地看著他說:“你怎么會知道的?”尹亦尊幽冷的眼眸看著他說:“看樣子我猜對了!”蜚廉達燦驚詫地看著他說:“貞兒她確實是和我提出了離婚,而且還不止一次,在這一個月之中,幾乎每天她都會說,而且警告我,這件事不能讓唐心知道,所以剛才我便沒有說!”尹亦尊幽暗的眼眸看著他說:“這件事如果讓心兒知道,一點好處也沒有,只會增加她的煩惱憂愁,讓她每天為你們的事情心緒不寧、思慮過度,所以呢?你打算怎么辦?”
【插曲】《想起你》想起你想起你那笑臉,常在我心留連,想起你想起你那誓言,依稀還在我的耳旁,為了什么說走就走,離開我身邊,也不向我說聲再見,就這樣分手,你這樣辜負了,我一片情感,叫我為你黯然,想起你的狠心,淚珠兒沾滿雙眼!
蜚廉達燦眼神堅定、態(tài)度堅決地看著他說:“我自然是不會同意答應和貞兒離婚的,每當看到她充滿怒氣、責怪、怨恨的眼神目光,向我提出離婚的時候,我的心猶如像是被鋒利無比的利刃一片片凌遲著,讓我痛不欲生,幾乎快要痛到麻木了,愛到盡頭,覆水難收,我對她的愛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,我真的沒有過分的要求,只希望可以和她在一起,好好地過日子,永遠不分開,每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和她說聲早安,看到她可愛的笑容,親手為她做愛吃的飯菜,陪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,走遍她想去的地方,晚上睡覺的時候,和她說聲晚安,為什么這么普通、平凡又簡單的要求,到了我這里,就變得如此難吶?”
尹亦尊飽含深意的眼眸看著他說:“既然你不想離婚,那就想盡各種辦法,用盡各種方式,使出各種手段挽留她,沒聽過一句話嗎?烈女怕纏郎,你只要臉皮夠厚,始終纏著她,她去哪兒,你就去哪兒,不離開她身邊半步,即便唐貞是個鐵石心腸的冰山冰塊,你也能把她融化了!”蜚廉達燦驚愣地看著他,嘴角露出一抹迷人的弧度,臉上顯出自信滿滿的笑容說:“多謝你的提點,想必唐心就是被你這樣追到手的吧?真是看不出來啊!你這算是對我言傳身教嗎?”
尹亦尊別有深意的眸光看著他說:“至于匡慕蕊和匡氏家族、匡氏集團的事情,從現(xiàn)在開始,由我接手,你不必再費心思了!”蜚廉達燦驚訝地看著他說:“你這是為了唐心?想親自出手了?”尹亦尊意味深長的眼神目光看著他說:“不單單是心兒,還有其他方面的因素!”蜚廉達燦訝異地看著他說:“這可我想不通了,除了唐心以外,還能有什么因素,可以讓你……總不會是為了貞兒和我吧?你不像是……這樣的人,雖然貞兒是唐心的姐姐,我是貞兒的丈夫,唐心的姐夫,但對你來說,若非是涉及到唐心,否則我們的事情根本不值得你過問、干涉、插手!”
尹亦尊輕笑地看著他說:“說的好像你挺了解我的?”蜚廉達燦看著他再度搖了搖頭說:“我只是猜測,畢竟你向來為人處世、商業(yè)合作等等諸多方面,帶給別人的印象是極度冷漠的!”尹亦尊輕笑地看著他說:“相比較起匡慕蕊、匡氏家族和匡氏集團的事情,你目前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,如果這件事你做的好,便是等于幫了我個大忙,如果你做的不好,我不介意倒戈相向幫助唐貞,讓她和你離婚!”蜚廉達燦詫異地看著他說:“你……”
尹亦尊看著他點了點頭說:“如何取舍?你自己衡量,看著辦!”蜚廉達燦驚異地看著他說:“我明白了,你是想讓我一門心思地挽回貞兒,將我們的夫妻關系維護好,這樣的話,唐心便不會為我們的事情煩惱憂愁了?”尹亦尊輕笑地看著他說:“盡快把事情解決處理好,別讓我失望?”蜚廉達燦愕然地看著他說:“還真的是這樣啊?”
尹亦尊深沉如海的眼眸看著他,轉身想要離開這里,卻被蜚廉達燦開口叫住,“等等……”尹亦尊停下腳步站在原地,背對著他,蜚廉達燦雙眼眼中流轉著異樣的目光看著他說:“我想拜托你一件事!”尹亦尊仍然背對著他,沒有轉過身來問:“說!”蜚廉達燦雙眸中流動著別樣的眸光看著他說:“這件事是要在待貞兒滿月回家,唐心傷愈出院之后,由你親自對我實施的,送給貞兒和唐心她們兩姐妹共同的禮物!”尹亦尊皺了一下眉頭看著他,一點點慢慢地轉過身來說:“什么?”蜚廉達燦黑眸中流露出說不清、道不明的復雜眸光看著他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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