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屋子里面,果然不同于一般的寂靜,至少楚連城是這么覺得的,而且因為這件事情緊張的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在繡花的軟榻上面,躺著一個女子,緊閉雙目,不知道躺了很久,走近了,楚連城就知道,這女人還活著。
“岳晴晴?”
她知道岳晴晴不可能醒來,若是醒了,岳無心還需要大費周章的去計較夜城的事情,只不過她不過是習慣,跟岳晴晴打個招呼。
既然岳晴晴沒有死,在楚連城眼里,都是可以治療的。畢竟自己曾經是藥王的徒弟,若是治好了岳晴晴的話,說不定岳無心也要給自己一個面子呢。
楚連城只想到這個地方,剩下的,現在還不關楚連城的事情。
她伸出手來,微閉雙目,開始給岳晴晴把脈。其實楚連城不過是關心岳晴晴而已。
或許自己能做的事情,現在就努力的做了,倒是沒有什么大不了的,其實楚連城就是擔心就算是自己做了,也改變不了什么事情來著。
把脈之后,楚連城皺了皺眉,因為當年岳晴晴是在完全沒有修為的情況下,被夜城那么強大的力量所傷,所以說有點事情,那也是很正常的。
把脈才知道,岳晴晴的經脈幾乎都斷了,就靠著一點點唯一的連接,維持自己的性命。其實想想那也是可憐,楚連城不知道應該如何形容,皺了皺眉,伸手輕輕的撫過岳晴晴的臉頰。
“你也是個可憐人,我會想一個辦法救你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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