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何朕感覺,今日的你,有點不一樣?”
楚連城往浴桶里面縮了縮:“什么一樣不一樣的,我不過是想要早一點好起來而已,除此之外,什么都不敢多想。”
“難得你還知道疼。”
鳳南瑾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:“朕在偏廳等你用膳。”
楚連城咬咬牙,爬了出來,與其說是自己想要乖乖的,還不如說自己是在等著白悠然的答案來著,到底能不能出來。
有些事情一旦想到了之后,楚連城的心,就呆不住了。
下午,鳳南瑾剛剛想要去宣政殿的時候,白悠然果然是來了,見到鳳南瑾,恭恭敬敬的行了個禮。
“悠然,你來有什么事情嗎?”
這白悠然現在只負責一件事情,就是楚連城的事情,所以這會兒鳳南瑾總是感覺,這白悠然過來之后,定然是因為楚連城的事情。
“是關于楚姑娘的事情的。”
白悠然拿著醫書走了過去:“這段時間,楚姑娘再次中了東凌人的毒,說實話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身子更加不好了,藥浴雖然說能夠克制,但是根本不能夠根治這個問題,這幾日悠然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。終于找到了解決的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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