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墨,有些事情,我似乎說過!”
楚連城說的,是那么堅定!
“屬下也只不過是擔心公主安危而已,公主上山已然有一段時間了,這危險的事情,誰都不好說,屬下不過是想要盡一個本分,哪里知道,會讓公主如此生氣!”
從來,竹墨說話都沒有任何的叛逆的因素在里面,可是楚連城就是能夠感覺,在自己的周遭,十分的不舒服。她自己也是說不清楚了,既然不舒服,那就證明,這種事情,多多少少,也是有點問題!至少到了這會兒,楚連城就是這樣想的沒錯。
她的力氣,又增加了半分,可以看到,竹墨漸漸的呼吸困難。
“廢話,你還有這個力氣跟我廢話,就證明你不知道苦頭,你說自己忠心耿耿,這點事情都做不到,活著還有什么用!”
楚連城這次也是發狠了,當然她是沒有那么堅決的打算,直接殺了竹墨的,畢竟這種事情,似乎對于楚連城來說,背叛相當的難受,不管以后有沒有可能,竹墨跟著自己一次,就打一次,這是肯定的事情了。
楚連城換成掌力一推,她的內力,就算是不做什么,也足以讓竹墨感覺到修為有損,十分的痛苦,竹墨捂著自己的胸口,顯然有些不能夠接受這樣的力道。
楚連城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:“沒有誠信的人,活著有什么用,勉強留下來,還不是毒瘤,你不要覺得,自己救過我之后,就有這個理由在我面前耍花招,皇城的事情我還沒算賬,說你到底有什么問題!”
實話實說,這竹墨,確實是說不出的奇怪,不管自己如何分析,似乎都不只是,幫助司徒茗解決問題那么簡單。
一時之間,周圍的陣法突然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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