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到一個帷幔,大到一處擺設,可以看出布置的人,不僅僅砸下重金,而且費了相當的心思,就算是那種講究情意的人,都難以做到這種事情!
司徒茗到底是怎么一個男人,若是這里的一切,都是他做的。珠光寶氣,錦繡美衣,她簡單的走了一圈,只要是女人,都會覺得賞心悅目吧。
“城兒,喜歡嗎?”
司徒茗突然開口:“若是你也喜歡,為父命人明日裝點你的宅院去!”
“錢財身外物,你何時看到我對這些外在的東西有什么興趣,這世間的寶物,只要是有錢,沒有什么是辦不到的,明白這一點,一切也都不是那么期待了!而且你愛她多過于愛我,有些東西,不是表面說說便能夠直接解決的。最后我只想要問我娘親在哪里?”
司徒茗笑了笑,伸手移開了床邊的一個機關,一個密室,突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,只不過靠近了楚連城都可以感覺到幽幽的寒氣,朝著自己襲了過來,輕易的,似乎就能夠把自己凍住!她有點緊張,說不出來,看了一眼司徒茗。
司徒茗打開柜子,拿了一件袍子:“里面冷,你身子不好,披上暖和一點!”
司徒茗何嘗不是衣著單薄,卻大步走了進去,只要走進這地方,他的臉上,始終都有那種笑意,很是幸福,就像是見到了自己久違的情人一樣!
楚連城跟在他后面,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。畢竟楚涵月是個死了十幾年的人了,在她的眼里,應該就是一句尸體吧。
這密室很深,但是一點都不幽暗,周圍也是有精致的刻痕,她是好奇,這里為何會那么冷,就算是每日運送冰塊,北冥的天氣,應該也是撐不住的吧。
被凍上的尸體,一旦解凍之后,就不會一如平日那么完美了。
這種表現,想要看出來實在是容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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