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靈兒頓時就站不住了,張栩配出來的藥,他自己喝了,居然暈過去了?
“張名醫,你這是回事?”
連忙蹲下身去搖了搖張栩的肩膀,沒想到張栩好像就是死了一般,根本就沒有回復。
陳陽連忙走了過去,將張栩胸口的衣服撩開,然后拿起隨身的銀針在其中扎了幾針。
張栩原本面色泛著黑氣,很快就變得紅潤,不過仔細一看,還是有些慘白之色。
“不用擔心了,我現在使用銀針把他的食道給封閉了,毒藥根本就不能再更進一步了。”
“什么,這是毒藥?張名醫為什么要給我家老頭子配置毒藥?”
阮秀娟也從座位上站了起來,拿起拐棍的手,也在不住的顫抖。
張栩是個身體正常的人,喝下去都倒了,要是給鐘玉堂喝了,都可以請客吃飯了。
陳陽淡淡的說道:‘腦中風晚期,就算是在夏國最頂尖的醫院,都不敢說可以治好,這點你們應該都知道。’
阮秀娟點點頭,眼中含著淚光,她和鐘玉堂是過命夫妻,年輕時打拼到現在,感情深入大海。
鐘玉堂第一次病發時,就帶著他去了夏國各地治療腦中風的醫院,可是都一點辦法沒有。
甚至還想去國外,可是鐘玉堂的身體已經經不起路途的顛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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