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厲凌燁是你老公。”厲凌燁只回答白纖纖第一個問題,同時也是在宣示他對她的主權。
至于他是怎么進來的,他沒必要告訴白纖纖,才不要告訴他他開這里的鎖就跟玩一樣,很容易的。
這是在白纖纖知道婚禮上的意外是因為厲凌燁默許了警察所為后,兩個人第一次面對面。
厲凌燁的那句‘厲凌燁是你老公’,讓白纖纖終于醒透了,淡淡的看著他,“是又如何,不過是你強迫我領的結婚證,厲凌燁,我們離婚吧。”
說出這一句的一瞬間,白纖纖只覺得自己好象要死了的感覺,整具身體都輕飄飄的,不是自己的了一樣。
她明明很愛他,可她不想這樣卑微的活在他的世界里。
她想有自己的尊嚴自己的思想自己的愛的空間,否則,豈不是就成了厲凌燁的附屬品了。
一個從來沒有說過愛自己的男人,甚至于策劃了一場在婚禮現場上直接被帶走的戲碼,在他的眼里,她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棋子。
他們的婚姻根本就沒什么吧,有或者無在他的心里都是一樣的,否則,但凡是想要珍惜她,也不會任由警察在那么神圣的婚禮現場上把他帶走。
既然不愛,那便離婚吧。
厲凌燁瞬間黑臉,“白纖纖,你再說一次?”“離婚”這個詞是夫妻間的關系已經徹底達到了無可緩和的地步,才會說出來的。
這個詞,輕易說不得,說一次彼此傷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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