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(yī)生來查房了。
這一次護士緊張了,各項指標都很認真的檢查著,好在厲凌燁的休溫終于降了下來。
許是退燒藥的緣故,降得很快。
醫(yī)生這才放心了,不過還是交待了白纖纖要認真守著,隨時觀察厲凌燁的體溫。
末了看了一眼她的肚子,“厲太太,你懷孕了,你看你白天守著厲先生,晚上是不是該換一換其它的人呢?比如厲先生的母親?”
白纖纖想起自己剛剛要離開時那男人的一聲低喚,仿佛他睡著了都在擔心她要走了似的,若她剛剛真的離開了,他醒來時還不知是怎么樣的失望。
更何況,要是現(xiàn)在真的讓她離開,她也睡不著,也會在其它的地方擔心他是不是還在高燒,擔心他額頭上的冰袋會不會不小心滑落。
與其那樣在看不見他的地方擔心著,還不如這樣大大方方的守著她。
哪怕心再有所不甘,也總比看不見的要好。
就是這樣的犯賤,她管不住自己。
愛一個人,原本就是沒有底線的。
可以為他生為他死,為他做盡所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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