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凌燁眸光一直都在白纖纖的身上，她小獸一樣的怒吼，對方文雪那樣的維護(hù)讓他微微皺眉。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些不忍，如果不是因?yàn)榉轿难┰?jīng)是她在這個(gè)世界上最重要的比她的親人還親的人，她不會(huì)這樣的動(dòng)容，這樣的激動(dòng)。

        算起來，他比她好多了，這么多年，他至少還有老爺子，而她，白鳳展那個(gè)父親可有可無，只有與小小的寧寧相依為命，而方文雪算是她能活下來的一種支撐吧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輕輕一帶，就將白纖纖帶到了自己的懷里，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背脊，“瞧你，問了那么多，沒有一句重點(diǎn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纖纖正要開口，厲凌燁已經(jīng)轉(zhuǎn)向慕夜衍，眸色淡淡冷冷的道：“說吧，為什么出軌？又為什么護(hù)著佳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夜衍抿了抿干澀的唇瓣，閉了閉眼，隨即睜開，“這是我的家事，不能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慕夜衍，其實(shí)我此刻問你，不過是因?yàn)槔w纖著急罷了，她若不急，不出一天，你和鳳錦沫還有佳佳的事情，我想我全都能調(diào)查出來了，所以，說與不說都隨你。”厲凌燁淡淡的，不以為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慕夜衍遲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厲凌燁說的沒錯(cuò)，只要厲凌燁去查，早早晚晚什么都能查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算了，厲凌燁這般說，他說與不說其實(shí)都是一樣的結(jié)果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這里，慕夜衍只好開口了，“她，染上了艾滋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呢，你有沒有傳染給雪雪？”白纖纖最關(guān)心的卻是這一點(diǎn)，這樣的話，倘若是從前，她一定會(huì)不好意思不敢問出來，但此刻，實(shí)在是太擔(dān)心方文雪了，得上了那種病意味著什么，她很清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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