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建筑,外墻上畫著朵朵的白云,白云間,是一簇又一簇的插花,漂亮的讓人舍不得眨眼睛。
推門而入,到處都是花花草草。
白纖纖與厲凌燁并肩走到了總臺小姐的面前,“你好,我是來上課的。”
白纖纖拿出了老爺子交給她的收款收據,抬頭遞向總臺小姐。
然,她舉了足有兩秒鐘,總臺小姐理都沒理她。
白纖纖順著總臺小姐的視線看過去,這才發現癥結所在。
“咳咳……”掩唇低咳了兩聲,白纖纖試圖喚醒此時正犯花癡的女人。
來上課的是她,而不是厲凌燁。
這女人花癡般的盯著厲凌燁也沒用,付錢的是老爺子,消費的是她,她和老爺子才是這里的上帝。
可,女人雖然清醒過來,但看著的依然還是厲凌燁,“先生,是您太太要來學插花嗎?”
厲凌燁冷冷的皺著眉頭,這一刻,宛然就是他從前面對陌生人時的態度,整個人的身上如同淬了冰似的。
可是女人絲毫也沒感覺到似的,依然繼續道:“先生一看就是一個優雅知性的男人,您太太學了插花也會跟您一樣的優雅,這樣在一起才般配呢。”女人說著,還不屑的瞟了一眼白纖纖,根本沒把她當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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