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燁哥來給我做牛做馬?這可行嗎?”顧景御質疑了,從來都是厲凌燁讓他做牛做馬,何曾有厲凌燁給他牛做馬呢,不可能。
“厲凌燁,可行不?”白纖纖笑瞇瞇的轉頭看厲凌燁。
那眼神仿佛在說他要是敢說不可行,她直接就休了他。
厲凌燁頓時就覺得頭皮發麻,這要是否定了小妻子的提議,只怕他這陣子一直在努力爭取的讓白纖纖回家,就再也甭想了。
這小女人就算是給他機會,也不知道是猴年馬月了。
忍一時可以,但是忍很久,他自己首先就接受不了。
“可行。”于是,連遲疑都沒有,厲凌燁直接說可行,因為那是小妻子的提議,就是不可行也要可行,不就是讓他做牛做馬嗎,就算是給顧景御十個膽子,顧景御也不敢真指揮真命令他做牛做馬。
白纖纖滿意的點點頭,手也挽上了厲凌燁的手臂,關鍵時刻還是自家男人來得靠譜,來得讓她有所依靠。
否則,換個人說不定會怎么樣呢。
厲凌燁一說完,顧景御就吃驚的轉頭看厲凌燁,那眼神那表情仿佛是在說厲凌燁你能不能靠譜一點?
厲凌燁這根本就是在玩虛的,就算厲凌燁同意這是可行的,他也不敢將厲凌燁做牛做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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