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旁若無人的,仿佛這一刻這世界里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似的。
完全把身后的那些個大人小孩子全都當(dāng)成了空氣般的不存在似的,繼續(xù)的看著白纖纖。
那目光仿若一張網(wǎng),幾乎要把白纖纖的理智全都網(wǎng)羅了進去,她的眼里就快只剩下他一個人了。
卻是在這個時候,眼角的余光瞄到了那邊有點尷尬的兒子厲曉寧,然后,猛的一下回神。
“真的啦。”說著,伸手就去推厲凌燁的手,“別胡鬧,都看著呢。”就連婆婆夜汐都在,他這樣只看著她一個,讓別人看著成何體統(tǒng),他不覺得丟人,她覺得丟人。
可她這樣說,厲凌燁還是一付旁若無人的狀態(tài),他的世界里只有她,“為什么你答應(yīng)了寧寧,而一直不肯答應(yīng)我?”
這話現(xiàn)在必須問出來,否則他太憋屈了。
他努力那么久了,她都不答應(yīng),可是兒子一出手她就答應(yīng),這真的說不過去,男人的自尊心此一刻比什么都重要。
他才不管別人看過來的眼神呢,直接霸道的無視。
愛誰誰,天王老子都比不上他現(xiàn)在迫切的要與她理論清楚的心情。
“什么?”白纖纖真懵了,她聽不懂這男人這都說的什么,一句句的,她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。
這個時候,被他的眼睛盯著,大腦也有點當(dāng)機了似的,根本不會思考了,怎么也想不出來他這是在暗示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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