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凌燁靜靜坐在那里,不動如山。
可他越是不說話,越說明了一個問題,他一定是沒有看過寶寶。
一想到兩個才出生的寶寶被親生的爹媽丟了一整天而不管不顧,她就心疼了。
扭身就去下床。
厲凌燁不管兒子,她管。
總是她身上掉下來的肉,丑的俊的她都喜歡。
是的,只要是自己生的,都喜歡,都愛。
她這邊下床了,那邊厲凌燁才清醒過來,“纖纖,你要去哪里?”
白纖纖一推厲凌燁的手臂,“你管不著?!彼タ磧鹤樱l也不能攔她。
“纖纖,不疼嗎?”厲凌燁是只要一想到產房里白纖纖被縫合的傷口,就替她疼,就想把她摁回到病床上。
“不疼。”疼了也要去看寶寶,她現在迫切的想要看寶寶是象她還是象厲凌燁,之前在產房只是看到了側顏,一點都不解渴。
可白纖纖才說完,就自己打自己的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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