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完全反過來了。
斜睨了白纖纖一眼,恨不得直接趕她走。
不過一想到蘇可,他忍了。
“顧景御,我現在理解你了,你死都不肯與可可結婚,一定有你難言的苦衷,一定不怪你?!卑桌w纖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,她就是有難方的苦衷,誰都不能說的苦衷。
她想她這樣,那顧景御也許真的就是類似有她這樣的苦衷也說不定。
家家有本難念的經。
可是再難念,因為活著,也要念下去。
除非死了一了百了。
“小嫂子,你和可可上次見面,是在燁哥的病房吧,我帶她去看你?!?br>
“不是看厲凌燁嗎?”
“那天早就看過厲凌燁了,是可可不放心你,非要二刷厲凌燁的病房,沒辦法,小爺只好陪著她去了,你說說看,那天她非要單獨跟你說話,是不是就跟你說了這次要逃的事情了?”終于問到他想問的了,顧景御說完,一眼不眨的看白纖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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