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穆暖暖’三個字,讓商務(wù)艙里的四個人下意識的全都抬起了頭。
老爺子在抬首后更是條件反射的喊了一聲,“纖纖?”可隨即就覺得不對了,再下意識的看向穆暖暖,穆暖暖就是白纖纖,白纖纖就是穆暖暖。
而穆暖暖此刻就坐在厲凌燁的身邊,也就是白纖纖就坐在厲凌燁的身邊。
所以這個與白纖纖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是……
應該是叫山本秀兒。
別看他最近沒有去過水香榭,也沒有正面見過山本秀兒,但是一看到這張臉,他就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了。
雖然沒見過,但是最近自己孫子和孫媳婦身上發(fā)生的事情他全都知道。
于是,反應過來的老爺子還不等山本秀兒有所反應,便淡淡道:“你不是纖纖。”
說完,便低頭時尚的刷起了手機,理都不理山本秀兒了。
一個用苦肉計自己傷自己來陷害他孫媳婦的女人,他沒背后給這女人捅一刀已經(jīng)算是對這個女人的恩賜了。
他不屑對一個女人動手。
但是他可以討厭鄙視這個女人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