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是殘酷。
眼看著穆暖暖身上的血線越來越多,還有那男人所說的話越來越惡毒,白纖纖攥緊了拳頭,越來越是忍無可忍了。
“別以為我不敢給你吃藥,現在就吃。”男人說著,漫不經心的拿起了一個藥瓶,就倒出了一粒藥。
然后一手拿著藥,一手捏住了穆暖暖的下頜。
他在一點一點的用力。
而穆暖暖的嘴也在一點一點的張開,直至張成了o字型。
“白纖纖,這是一種能讓你清醒,還能讓你沒辦法反抗的藥物,本來我不想用的,不過你這么不聽話,用了也無妨,反正,等你與她再次互換了記憶,你變成傻子也沒所謂了。”
“我不是白纖纖,我是穆暖暖,你放手,放手。”穆暖暖繼續糾正,她想要脫離下頜上的那只狼手,可是沒用,她脫離不開。
身上那一條條的鐵絲,已經把她變成了提線木偶一般。
“行吧,就滿足你一次,就叫你穆暖暖好了。”男人已經捏開了穆暖暖的嘴,讓她的嘴張開到最大,然后另一只手就舉起了那粒藥粒,對正了穆暖暖的嘴,只要他手一松,那粒藥就掉進穆暖暖的口中,她就只能被迫的服下了。
然后,也許就真的只能是任由這男人為所欲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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