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身上滲出來的血,也蹭到了白纖纖的身上。
好疼呀。
她這一哼,左深昌的目光就‘溫柔’的落到她的身上,“暖暖,我這有止疼止血藥,上了就不疼就舒服了,嗯?”
左深昌不止是目光溫柔,聲音也一樣溫柔。
但是這溫柔,讓白纖纖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。
這男人是有多變態。
目光可以這樣溫柔,聲音也可以這樣溫柔,但是做出來的事卻是禽獸不如,下地獄都不足以抵去她對穆暖暖的殘忍。
綁在鐵床上,以鐵絲折磨的全身是血,強行注入思維,這所有的所有,都是左深昌派那男人做的。
所以,他根本就是個心狠手辣的男人。
只不過表面上裝成溫柔謙謙君子的樣子,就好惡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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