厲曉寧這樣開口了,三個大人只得點點頭,然后退了出去。
一時間,房間里只剩下顧景御和蘇可,厲曉寧和醫(yī)生四個人了。
蘇可這才忍著痛的起身,讓開了床前的位置,指著顧景御道:“就是他被劈了兩掌。”
醫(yī)生點頭,拿出了聽診器先是聽了一下,隨即摸起了顧景御的脈象,從左手腕再以右手腕,足足摸了有三方向,這才對厲曉寧和蘇可道:“這位先生無大礙,只需要靜養(yǎng)休息幾個小時就好了,不過這位太太看起來身形就有些糟糕了,能讓我把個脈嗎?”
不得不說,這是一個情商頗高的醫(yī)生,就從之前蘇可的對話,就知道她是諱疾忌醫(yī),不想讓醫(yī)生給她看病,所以便帶著商量的微笑的問過去。
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這樣問過去,一時間讓蘇可還真是不好意思拒絕。
“看病就看病,至于其它的,我不想解釋,也請不要問。”蘇可遲疑了一下,只得應了,不過,她是有條件的。
不許醫(yī)生問她她是怎么受傷的。
問了她也不會說的,所以,就請別問。
“好。”這醫(yī)生微微一笑,看著倔強的蘇可,“你坐。”
蘇可便坐了下去,伸出了手腕,醫(yī)生慢慢的摸起了她的脈,一手又一手,摸完了,他面色有些冷凝,轉頭看厲曉寧,“這位太太最好是做一下全身檢查。”
“我不檢查,我沒病。”蘇可擰眉,反正就是不想自己的傷被更多人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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