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食降,下降的東西是吃的,用了腐米引。”我嘴里吐出了一句話,卻是大仙的聲音,我一下子就想起了周湛前天生日的時候,滿身奶油的回房換衣服,難不成在那個時候,周湛就已經被下了降頭了?可是腐米引又是什么東西?
“扶起來。”我瞥了一眼馬婆婆,語氣完全是命令的感覺,馬婆婆完全沒有不高興,趕緊就把周湛扶著坐了起來。
“趴下。”我又說了一句,馬婆婆趕緊動手將周湛弄到床沿的位置,將他的身體翻轉過來,讓他的腦袋伸出床沿,然后趴在了床上。
馬婆婆身體原本就沒恢復,周湛的體重可不輕,這么折騰了一番,馬婆婆腦門上全都是汗,大仙根本沒管,伸出一根手指,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指甲迅速開始生長,大約長到三公分左右才停了下來,指甲是尖的,看起來十分鋒利,大仙用指甲在周湛背后的衣服上一劃,周湛身上的襯衫,就這么分成了兩片。
“針。”大仙又朝馬婆婆伸手。
馬婆婆趕緊把布囊拿出來,三寸長的銀針寒光閃閃,大仙抽出幾根在周湛背上快速扎下去,然后隨手就把周湛嘴里的插管給拔了。咬破手指在周湛后心上畫了個符印,狠狠一掌拍下去,周湛“嘔”的一聲就開始狂吐。
此時周湛還是昏迷著的,完全是循著本能在嘔吐,他的嘴巴里不斷吐出一灘灘白色的粘膩泡沫,看起來有些像剛剛打發的淡奶油,只不過這些“奶油”散發出的味道不僅不香甜,反而還帶著一股惡臭,一股像是肉腐爛之后散發出的惡臭。
馬婆婆幫周湛拍著后背,完全不顧那些惡臭的白色泡沫濺在自己的腿腳上,大約過了十幾分鐘,周湛終于停止了嘔吐,而床邊已經有一大灘嘔吐物。
“黃紙。”大仙再次朝馬婆婆伸出手,馬婆婆趕緊從她的布包里取出一疊黃紙,還拿出了朱砂和毛筆,大仙又把我的手指咬破了,將我的血擠進了朱砂里,然后用毛筆沾著,在黃紙上寫寫畫畫。
“醒了之后燒了讓他喝,半月之內不要再打擾我。”大仙看了一眼馬婆婆,目光很冷,語氣也非常不滿,說完,我感覺一股涼氣從我體內飛速的消失了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