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始終沒有等到。
“你那個時候，應該給我打的。”
那時候如果能通上話，他一定會義無反顧地回國。
“不說那些了，都過去了。”簡寧看著他笑，“你見到我除了驚喜之外，沒有驚嚇嗎？”
“為什么要有驚嚇？”
“因為在帝都很多人心里，我是一個死人了呀。”連她的墓碑都有。
“不會。”崇明說，“那個時候，我去墓地看過，空的。”
“空的？”這下輪到簡寧詫異了，阿芳把她帶走的時候，明明回填了土，上面還砌了水泥。
“是啊。”崇明回憶說，“只有一個空蕩蕩的墓碑，但后來好像也撤了，但那塊墓地始終沒被別人買走，一直空著。”
簡寧的臉色一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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