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景寧的臉色微微一變,這大半年過去,他還真把白乙給忘了。
畢竟白乙沒欠他錢。
就算是欠他錢,他也不是摳門之人,不會為一塊兩塊的事情斤斤計較,一直念念不忘。
“是在哪兒?”卓景寧問道,他說這句話的時候,在觀察李婉淑的神色。
“是在來的路上,昨天夜里,在錢將軍扎營后,小翠煲好了湯,我讓她給錢將軍送去一些,小翠是跟我多年的老人,她在錢將軍的營地中遇到了白乙,就帶著白乙來見我。白乙他知道了你我之事,也知道我是來找你的,就讓我來給你帶句話,他想見見你。”李婉淑認真地回憶了下后說道。
“你見到他人了嗎?”
“見到了。”
“看清他的臉了嗎?”
“當時天色較黑,沒看清楚,不過聽聲音是白乙。只不過白乙似乎是因為白家的事情,患病了,聲音有些嘶啞。”
“小翠現在怎么樣了?”卓景寧忽然問了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。
李婉淑倒是沒多想,她以為是卓景寧見到了小翠,瞧見了小翠憔悴的樣子,就道’:“小翠夜里著涼了,不過已經由大夫看過了,大夫說不嚴重的,好好修養和補補身子就行,說是精氣虧空導致的體虛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