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能不能活著離開都不好說了。
鬼魂顯化血光，這種蛇級鬼怪很難被殺死，但并非殺不死，可以慢慢磨滅。如果鬼神出手的話，更是連磨滅的時間都不需要。
韓湘立馬轉(zhuǎn)變了臉色，因?yàn)檫@個時候他看到卓景寧笑容滿面的出來，于是就道：“卓大人不愧是被眾多修行中人贊譽(yù)為日后必成世家老祖，恐怕卓大人的第五道年輪印記，也快形成了吧？”
他只字不提卓景寧方才動手的事情。卓景寧臉上帶著笑容，沒有繼續(xù)動手，卓景寧是什么意思，韓湘心里自然清楚。
這是下馬威。
卓景寧知道自己的下馬威算是管用了，便說道：“過獎了。”
他說著這話，心里頭有些奇怪。
這是他第二次聽到鬼怪說他有成就一方世家的潛力，語氣里，有些奇怪的是，還有點(diǎn)期待的意思？
世家不是鎮(zhèn)壓鬼神的嗎？
難道和鬼神不是死對頭？
“卓大人請問想知道什么事情？”韓湘直入正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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