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卓景寧聽了,只覺得這人還真是膽大包天,什么一路跟隨?分明就是想打著他的名義,來逼退追兵。另外護送他到惡人縣,這話說的,只要到了惡人縣便分道揚鑣。這算盤打得可真是精明!
卓景寧看了他一眼,隨后說道:“既然你有心,那么便跟著吧。對了,那位姑娘是你什么人?”
許大彪這才露出恍然大悟之色,難怪這位縣令這般好說話,甚至之前就白送五十兩白銀,原來是這方面的主意。
“那是草民義兄一個遠親的女兒,叫秋月,草民義兄見她家人都去世了,孤苦伶仃的,就當親妹妹照顧,本為她許配了人家,只可惜沒等秋月成親,就出了事。”許大彪連忙回答,話里撇清了自己,也指明秋月還是清白之身。
“本官要休息一會兒。”卓景寧說道。
許大彪會意,立馬告辭。
他一走,坐在床沿上,甩著兩條小腿,百無聊賴玩著路上買的一個小玩具的小狐貍,就抬起頭來,戲謔的道:“卓大人這是旅途寂寞了?也不怕多一個,家里要鬧翻天。那兩位可都不是省油的燈。”
小狐貍到不介意卓景寧找女人,雖然會很氣,但她知道這是難免的。而且她是妖,很難懷上人的孩子,所以她是很有心理準備的。
“不會,她們一定會裝著讓我覺得很和睦的。”卓景寧淡淡的道。
“說起來,你怎么就那么相信那位皇妃嗎?”小狐貍奇怪道,相較于知根知底,和她關系好,讓她心甘情愿叫姐姐的李婉淑,她一點也不喜歡祁妃兒,稱不上是討厭,就是不太想搭理。
“因為她說她是中毒而死,然后被她的祖先救活了。”卓景寧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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