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卿久臥室是蕭恕找人特地設計的,粉白為主色調,天花板上墜星月壁紙,為了營造溫馨舒適的氣氛,處處精致。
可是他們之間并沒有隨著這環境的變更而有半分緩和,反而因為進到了密閉空間里而火|藥味更慎。
“我過說了,你別管這事,久寶你聽點兒話。”喬卿久越掙扎,蕭恕扣在她腰間的手越用力,啞聲講。
“放開。”喬卿久嗔目怒道,“蕭恕,你別逼我跟你動手。”
蕭恕松開手,整個人退了兩步,直接以背抵靠在門上。
食指指骨彎曲,揉了揉漲的生疼的太陽穴,無奈的嘆氣道,“我可以按你要求放手,但這事你得聽我的,你不可以過去摻和。”
喬卿久上前一步,仰頭盯著蕭恕,眸色深深。
一字一頓,無比認真地說,“蕭恕,請你給我讓開。”
裝乖裝的太久了,她似乎很少會把生氣的情緒展露出來。
哪怕自己被傻子堵了,也只是心不在焉的懟幾句,直接打回去,不會墨跡太長時間,更不會盛怒。
喬卿久生了這樣毫無棱角的幼圓臉,毫無氣場優勢,兇起人來奶兇奶兇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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