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木和阮惜想的很美好,特地挑選了放假后丟人,可惜實在對自己的人緣過于高估了。
這對表兄妹怕是真不知道平日里橫行霸道得罪了多少人,以至于阮惜在看到主席臺兩側的觀眾席零零散散快坐滿一半的時候,下意識的往后縮了下腳,不想進到操場里了。
他倆并排擋在了教室通往操場的門口,后面還有才拎包準備去趕場圍觀的人,認不出他倆的背影,理所應當的吆喝著,“前面倆同學啊,你倆要出去就快點兒出去,不然借過下。”
進退兩難。
阮惜咬著嘴唇躊躇,楊木用力拽了下她的手腕,惡狠狠的說,“惜惜我們出去,君子報仇、十年不晚,不能讓人指著脊梁骨罵我們。”
少年人遠比成年人看中誓言和面子,哪怕楊木是個小混混、無惡不作,可他講三分道義。
硬撐著也不肯讓人在提到他名字的時候掛上句,“哦,楊木啊,那個打賭輸了,死不認賬的家伙。”
喬卿久和蕭恕雙雙望向門口,楊木和阮惜磨蹭了會兒,還是走了出來。
不論有多少過節,做過多少惡心人的破事。
可最起碼此時此刻,喬卿久是覺得阮惜和楊木是挺直了腰桿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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