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蕭恕真的不會講故事,追溯到他年幼的時候,好像沒聽過什么故事,那時母親在事業上升期,忙得不可開交,蕭如心大他九歲,等他能聽懂故事那會兒,姐姐已經初中開始了競賽生涯。
蕭如心在這方面比較重視,課業空閑之余嘗試過給蕭恕講故事,但非常不幸,明顯蕭如心也不是聽正經故事長大的主,于是她把聽過的講給蕭恕。
今晚是“焦耳——光和聲的速度不同”明晚是“阿基米德——王冠和黃金共同放入水中發現浮力計算”,不知不覺的寓教于樂,對于三、四歲的蕭恕來說是啟蒙,對于已經讀到高中的喬卿久來說,是智障故事。
蕭恕本人的作文水平從他拉低了幾科滿分的語文成績便可探究竟。
但提出要求的是喬卿久,所以當男朋友的必須講。
廣場里禁煙,蕭恕低頭,薄唇埋在喬卿久細膩的頸上蹭了兩下,才緩緩開口,“久寶想不想聽我姐姐的故事?”
猶豫片刻之后,又補充講,“我姐是很傳奇的人,結尾你知曉,不想聽我可以換一個講。”
呼吸帶著熱度落在脆弱的側頸,熏得人酥麻,喬卿久跟著遲疑,輕聲細語回,“你不會難過嗎?”
她不是不想知道,和蕭恕有關的所有,她統統想要了解。
不問的原因是太多舊傷難愈,每次提及是撕開表面的血痂,切膚鉆心之痛。
喬卿久沒有說不想聽,她只問蕭恕講出來會不會難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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