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的胡同巷子里不算安靜,飯后打牌的人們早早搬出牌桌,搖蒲扇的老人家蹲坐在馬扎上,收音機吱吱呀呀的唱著聽不懂的戲文。
他們三人站著,臉色皆不慍,硬生生將周遭溫度帶低不少。
“久久,這是誰?”白衣少年蹙眉,啟口喊喬卿久的小名問道。
蕭恕半回眸,看自己身后的喬卿久,漆黑如夜的眸里大寫著:他那位?
喬卿久神色自若,淡聲答,“你聾了嗎?”
“……”尚向陽眉頭褶打得更深,他自認生了張俊朗的臉,起碼在成長過程中,是被夸耀好看長大的。
可和擋在喬卿久面前這人比起來,從相貌到氣場盡被壓了一頭。
雄性動物之間僅需要半個眼神,就能判斷對方是否對自己所有物有所圖。
這是與生俱來的占有欲,非常不幸,蕭恕和尚向陽都很強烈。
“你剛剛沒聽見我男朋友說,我是他女朋友,那我給你重復一次。”喬卿久手掌落在蕭恕的肩上,緩緩道,“這是我男朋友,背后是我們家,你還有其他問題嗎?”
喬卿久寥寥兩句話,信息量實在太大,尚向陽怔然愣住,消化了下后,上前半步,語速飛快,“你才十六歲,怎么可以和人同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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