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上的天氣界面顯示中午的溫度足足有三十一攝氏度,當空的烈日在孜孜不倦的烘烤大地,若瞇著眼盯看瀝青地面,應當能看到貼地的滾滾熱浪,連伏在樹蔭下的蟬都熱得發顫,放棄了長鳴,有一搭沒一搭的嘶吼。
喬卿久跟蕭恕面對面站在陽光下,居然誰也不覺悶熱,未移半步。
他們能在對方眼睛里,找到自己清晰無比的容顏。
蕭恕覺得自己病入膏肓,藥石無醫。
這病名為喬卿久,在蕭恕前十八年人生里,起落良多。
生于豪門、拿獎無數、被母親放棄、目睹姐姐自殺、賽車撞到山路防護欄上,半個車頭懸空。
他生來就是天不怕地不怕的狂傲性子,能失去的都失去了,早沒什么再怕的了。
現在因為喜歡一個人,蕭恕開始變得小心翼翼,如履薄冰。
想要擁有跟對方想不想和被自己擁有,是兩件事情。
蕭恕思索過無數次,假若喬卿久不喜歡自己,那他可以多努努力。
方法用盡后如果還是不喜歡的話,可能是命定,世界上求而不得的事情太多,委屈的不止他蕭恕一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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