寵六下。
清狂汽車改裝廠,蕭恕是因為空調被被人從身上扯掉而醒來的,他迷迷糊糊的睜眼,正準備罵娘,就發現叼走他被子的是馮洲龍養的那條柴犬。
好男不跟狗斗,蕭恕認了。
他單腿撐著地,左手手背覆在眼睛上,適應了一會兒光亮,才清醒過來。
“餓了?”喉嚨干,嗓音更低。
“嗷嗚~汪。”阿柴搖著尾巴,算是回答。
蕭恕找到它的飯盆,切好根香腸,又倒了滿滿一碗狗糧,拌勻俯身遞給給它。
“你爹呢?”蕭恕雙手來回顛著礦泉水瓶,問阿柴。
門口傳來聲回答,“這兒呢!恕哥你清醒一點兒不行嗎,你問阿柴,阿柴敢說,你敢聽嗎?”
發聲人馮洲龍大包小卷的閃進屋里,把手里東西往地上一攤,上前兩步,抱拳對蕭恕敬禮,稱贊道,“哥,你是真仗義,昨天你這一出手,土狗直接喊我們叫爸爸。”
蕭恕從昨天中午十二點醒,到現在,二十四小時里只睡了五個點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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