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胡同空曠而寧靜,任何聲音都被擴大數倍。
所以即便蕭恕非常不想聽這個墻角,亦被迫聽了個七七八八。
直到這聲爆裂的聲音響起。
他又一次扭頭看過去,現在倒是能看清人了,因為周圍的幾位都退散開了。
女孩子手中的酒瓶只剩下半截,橫截面尖銳。
喬卿久握著酒瓶指向郭玲善,聲音仍舊是不改的平靜,軟軟綿綿的,“我人也就這個態度了,估計沒個十年八載改不了,請問你們還有事嗎?”
蕭恕勾唇輕笑,小姑娘還挺厲害,就是不太熟練。
“……”被來拉震場的三個女生都慌了,不是說好嬌氣包狐貍精的嗎?來時候可沒說這是個刺頭啊。
她們面面相覷,最后拿眼神一致看向郭玲善。
喬卿久已經斂了笑意,那張乖巧的臉讓人讀不出喜怒。
她掂著酒瓶瞅身后跟自己隔了一米遠的女生問,“你躲什么?我要捅肯定也不能捅你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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