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怎么能一樣?”
他的話脫口而出。
“他家死人是他家的做的孽,與我家何干?”
“憑什么我們一家要為他們家的錯誤露宿街頭?”
許是蕭拂衣編得情真意切,讓書生想起了自家鄰居。
那一家子都是刻薄無禮的粗俗之輩。
若真毀了自家屋子,他家本不富裕,以后如何是好?
“哦,你也知道什么叫一碼歸一碼啊。”
蕭拂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。
書生立馬紅了臉。
“火沒落在自己腳背上,你當然不知道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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