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會(huì)?”
東方澈看向蕭弄棋,目光專注,神色溫和。
“你雖有目的,卻也是為了治病救人。”
“那位寧二公子若不能治好,便是一輩子癡傻,豈不是更可憐?”
他的安慰讓蕭弄棋很受用,看他的眼神更溫柔。
“只是不知寧大公子如何想的,他似乎不大愿意我替寧二公子治病。”
說起蕭拂衣,蕭弄棋便有些遲疑。
不知道為什么,她就覺得蕭拂衣對(duì)她和阿澈有些避之不及。
否則,怎么明明是同一個(gè)目的地,他卻不愿意與他們同行?
“他許是不知道你的身份,若他知道你是鵲山神醫(yī),只怕會(huì)求著你替寧二公子看診。”
東方澈如此說,也是有憑有據(jù)。
哪怕是這個(gè)世界對(duì)女子多有寬容,也鮮少有女子行醫(yī)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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