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等下回去,我就配些驅(qū)蟲的藥。”
蕭拂衣即便是撒謊也面不改色心不跳。
琥珀還煞有介事地說:“是要配一些,不過,這什么蟲子,冰天雪地的都不消停?”
蕭拂衣:“……”蟲子名叫燕照西!
同樣坐在馬車外面的阿肆,像看傻子一樣看了琥珀一眼。
看不出來小姐和姑爺即便身上有傷都不忘培養(yǎng)感情嗎?
不過,他以前以為兩人之間是燕王占據(jù)主動權(quán)。
現(xiàn)在看來,蕭拂衣才是個禽獸呀!
連病人都不放過!
阿肆臉上笑容曖昧,蕭拂衣警告地看了他一眼。
他自己轉(zhuǎn)開目光,不敢吭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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