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需要防御。”
一直沒開口的楚千玨,突然道。
他一說話,把所有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。
他能坐在這個位置,也是因為他是最年輕的宗師,又代表了昆吾山。
大家都很給他面子。
“楚少主此話怎講?”
鐵扇門師祖被反駁,看不出半點不高興,反倒伸手捋了捋胡子,笑著問楚千玨。
“他修煉的應該是很霸道的內力,從剛才上臺開始,他對孟子坤一直是處于壓制狀態。且,鞭法本就是用來攻擊的,防御作甚?”
楚千玨沒說出口的是,此人看著就不像需要防御的主。
就連孟子坤的劍氣劃破他的手臂,他臉上的表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。
這等心性,倒是個學劍的好苗子。
他也看出此人用鞭子沒什么技巧,不像任何一個江湖門派,倒像是學的最簡單的殺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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