紫蘇領命出去了,與正趕來的琥珀撞了個正面。
琥珀以眼神示意,問她發生了什么,剛才那般鬼喊鬼叫的。
“柴房里來了個死,哦,半死不活的血人?!?br>
“啊?”琥珀怔住,“那你出來作甚?主子沒有危險吧?”
“沒有,都快死了,哪里是咱們主子的對手。再說了,阿肆哥還在里面看著呢?!?br>
琥珀皺著眉:“什么阿肆哥,你叫他哥做什么?”
咱們身份都是主子的屬下,還有高低貴賤之分了?
怎么平時沒聽這丫頭叫自己哥?
“人家阿肆比咱們大,我叫他哥怎么了?”
紫蘇心說,阿肆往那兒一立,那硬邦邦的肌肉,就感覺很可靠。
哪里像琥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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