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進因為蕭拂衣的話,陷入了回憶。
一個小小的孩童跪在地上,屋里擠滿了人。
大家七嘴八舌地聲討跪著的孩子。
二叔:“大哥,朱進這孩子,心思歹毒,連弟弟妹妹都不知善待,恐怕做不成我朱家少主,更無法習朱家祖傳的歧黃之術!”
祖母:“是啊,老大,這孩子從小沒娘,照理說我們對他更疼愛一些,但你看他,對家里人都心存怨恨,心胸狹窄,以后難當大任。”
繼母:“夫君,進兒年紀小,你也不要太過苛責。只是,這我們朱家到底是以醫術傳家,若進兒一直這樣下去,只怕會對他的心性有影響。他不喜歡我們母子,不如我們搬去別院住一段時間。”
姑姑:“大嫂,你從嫁到我們家來,就一直讓著他,還要怎樣?要搬也是他搬出去,哪有當家主母往別院住的?我看這孩子就不適合習醫,連繼母和弟妹都容不下,以后他怎么懸壺濟世?”
“……”
每個人都在說,朱進幾乎看到了所有人厭惡他的嘴臉。
包括他的父親,最后也放棄了他。
他聽從了妹妹的意見,讓朱進搬出去,把他送去了學堂。
朱進從朱家地位尊貴的小少爺,未來朱氏藥堂的繼承人淪落成了一個棄子。
然后還要被弟弟和繼母陷害,所有人都不相信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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