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不是有人冒充他?”
“沒人冒充,就是他。”提起云鶴,蕭拂衣那叫一個咬牙切齒,“若非此人,阿照現在的身體狀況不會這般差。我和阿照墜崖本就是提前設計好的。但這人潛伏到了崖底,給我們來了個黃雀在后。”
“再之后,又千里追殺,在十方城外,我和阿照聯手將他打落冰河,否則死的就是我們了。”
先前蕭拂衣說過一次,蕭迎風的注意力都在女兒的事上。
這次她再說,蕭迎風眉頭緊鎖。
“沒聽說過云鶴也是蠱師。”
事實上,云鶴對外樹立的形象一直挺正面,他還與武林盟主交好,在江湖上名聲赫赫。
“外祖母不妨替我查一下云鶴,看他究竟想做什么。若是單純地想研究傀儡圣蠱,何必選擇阿照?難道北冥無人了?”
“他先前還一直跟在北冥攝政王身邊,也不知是真心在攝政王麾下效力,還是別有用心。”
“好。”
蕭迎風有一瞬的失神。
云鶴已經是大宗師了,大宗師是這個大陸的武學巔峰,他們的一生,應該追求破碎虛空,而非名利。
云鶴難道是自知破碎虛空無望,才會發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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