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拂衣看著夜輕歌披頭散發就過來了,忍不住打趣他。
夜輕歌皺眉:“我沒注意,不過沒關系,本公子天生一副好皮囊,哪怕是不修邊幅,那也是狂放不羈。”
再說了,吸引女客做什么?
他的妻子還是個未及笄的小丫頭呢。
也不知道當初皇家為什么要為他定下那么一門親事。
夜輕歌嚴重懷疑是皇后攛掇的,就為了在子嗣上壓制他。
他未婚妻現在還未及笄,等對方長大,那他那兩個皇兄甚至后頭的皇弟們的孩子只怕都要及笄了。
他還沒成親,絕對不可能成為皇位的有力繼承人。
就算東陵皇再偏心,也得考慮后繼有人這一點。
否則,無子孫相繼,是亂根之本。
“是,我知師兄天生麗質難自棄,我與阿照拍馬不及。不過,師兄昨夜難道沒把這事兒記在心里?那現在夜伯母還不知道吧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