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師姐,我聽說今天正午便要開啟傳承之地,你真的一點也不介意嗎?”
蕭弄棋手指微收緊,藏于衣袖。
她前兩日還與大師姐賭氣,今天是特地為她來的。
在得知蕭拂衣確定少主之位,即將進入傳承之地,她替蕭弄琴不平。
“弄棋,我不是很明白你的意思。”蕭弄琴本在煉藥,現在停下來,看向蕭弄棋,目光明澈。
蕭弄棋仿佛要被人看穿,不安地摩挲著手指。
“我只是不希望她拿下傳承。明明大師姐才更應該成為鵲山少主,鵲山少主應該能者居之,而不是故步自封非蕭家嫡系血脈不可。”
蕭弄棋說得振振有詞。
蕭弄琴詫異地看向她:“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有這樣的想法,但鵲山傳承,歷來只有蕭家血脈才能拿到。你以為,誰厲害,誰就能得到傳承認可的嗎?”
蕭弄棋臉色微暗:“怎么會這樣,傳承難道不是考驗每一個鵲山弟子的?那我們拜入鵲山,又有什么好?被這樣區別對待,師姐就沒有不甘嗎?”
“不甘什么?”蕭弄琴盯著蕭弄棋,“弄棋,是不是有人和你說了什么?你以前可沒有這樣的想法。你拜入鵲山,是為了鵲山的傳承嗎?”
“我記得,當年二長老把你帶回來,你才這么大。”蕭弄琴比了一下,“你身體瘦弱,說是因為母親早逝,在家里受盡欺凌。是你想要跟著二長老回來的。”
“鵲山本不收外姓弟子,例外的也只是一些孤兒,她們愿意改姓,隨鵲山師門,姓蕭。”
“這本是蕭家對世人的一絲善念,否則,我蕭家未必需要在外招收弟子。”蕭弄琴神色嚴肅,看向蕭弄棋的目光里已經帶了鋒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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